August 24, 2013

聽蛙鳴的浮想聯翩

又來寫蛙鳴了。近來常下雨,青蛙(還是癩蛤蟆)老兄高興得直歡唱,每到夜晚,屋前屋後的蛙鳴聲此起彼落,好不熱鬧!此景如同生活在鄉間田野,好不自在恬適~

蛙鳴可說是最佳的天氣預測,只要今夜蛙鳴四起,明晨多數會下雨;又或是下午有蛙鳴,則夜半或次日也會下雨。

事關青蛙喜潮濕空氣,空氣中的水分令蛙兄皮膚濕潤,感到舒服吧?

有天出門上班,看見積水的溝渠下有隻紅色的蛤蟆(青蛙?),發現生人走近馬上潛游逃走了,我的眼睛只捕捉到那瞬間一秒,但已足夠讓我留存腦海。

另一晨,發現前夜下大雨積水的溝水,有著好多青蛙蛋。想著昨夜的蛙鳴聲,必定是青蛙老兄在歌頌交配時的生命之歌。看著這些青蛙蛋浮在水面上,彷彿見證生命的奧妙與悸動。


不多幾日,溝渠裡又多了好些蝌蚪暢遊。晴日溝裡沒水時,青蛙老兄似乎隱蔽了,但青蛙的出現維持生態平衡,蚊子沒有多得太驚人,大自然的力量真奧妙。

生命本身就是一股奇蹟。也許,當你哪天自覺就是一股奇蹟時,恭喜你,你活出生命的奧妙與精彩了!

戶外也許常見的蛙卵,卻能令我浮想聯翩到生命的奧妙和珍貴,不禁有點佩服自己,哈哈~

聽戴汶菁的歌

配合天時地利人和,有幸在麻坡Midori Boutique聽戴汶菁獻唱。哈~這位追尋夢想的旅人終於要踏上她的征途了:9月初飛去荷蘭,然後留在愛爾蘭學英文+工作,繼續她的非洲夢。以後會不會見到她,難說~也許,我們將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遇上,繼續一夥人當年在馬六甲的理想,和分享。

大馬版“蔡琴”的歌聲


喜歡在某些情形下連名帶姓叫她,也不知道為什麼,覺得有趣吧。托江瑩在麻坡中化中學單車之旅分享會的福,第一次讓我聽見戴汶菁聲似蔡琴的“雋永”歌聲,雖不敢說天籟之音,但驚為天人之感總是有的。蔡琴的歌聲,幾乎不容挑戰,我只能將戴汶菁“降格”為“山寨版蔡琴”,還望海涵。


之前只聽過汶菁說她在郵輪上唱歌,還有吊花場。汶菁的聲線,適合唱經典歌曲,讓聽歌的人彷彿對時代有股追憶(難怪很多uncle捧場,閃)~而且歌聲嘹亮咬字清新,難以想像她唱快歌時的聲線,哈哈。

真的,《恰似你的溫柔》從她口中唱出,不看畫面,會以為是真人版蔡琴。歌聲除了婉約動聽,暫時還找不到第二個形容詞,真有耳福啊~貪心的說,好想在她飛走前,下週五再來趟Midori的聚會聽歌耶。

p/s:以上純為歌後感~

August 23, 2013

生活的障礙 VS 事業的成就感

生活和事業的成就感,似乎是魚與熊掌的難以兼得。昨夜和一幫三字頭的年輕朋友在“大屋子”進行forum訪談,話題談到對生活的取捨,而決定了自己對事業的態度(或相反?)。

大屋子的俊維說,他是個典型雙魚座人,注重生活甚於一切,於是他毫不猶豫從KL回來了;我呢,在都門幾年也闖蕩不出什麼成就,工作上的倦怠感,加上年齒增長,讓我選擇了生活的舒適,放棄了跑大新聞的更上一層樓,於是我也來了馬六甲。

搞電影的麗娟呢,她說,當埋首拍電影時,可說有股沒日沒夜的工作熱情,但因近年來體力不如前,也顧慮到家人,所以開始對生活有股期盼,但回來馬六甲,幾乎沒有電影製作的發展空間,對已是電影人的她而言,根本就是一種放棄。

從麗娟的一席話,令我聯想到,“當你在事業上的成就感,無法跨越生活的障礙時,於是你開始對工作顯得懷疑、焦慮,進而往生活的這邊傾斜~”

August 22, 2013

七月半 Ghost Festival:回憶+現況


下班時聽著Ai FM電台,DJ進川談到農曆七月的其中一項禁忌:不要讓頭髮遮蓋過額頭。對這個民俗禁忌很有印象,記得小時候,媽媽囑咐我,人的額頭“有光”,所以頭髮要盡量往上梳,小時候似懂非懂,偶爾看了鬼戲,對陰魂鬼怪更感到害怕,於是不敢學小大人扮潮流,不敢把頭髮梳下來遮住額頭扮酷,為的就是要用額頭的“光”來抵擋孤魂野鬼。

這個鄉野傳說,對今天髮線逐漸往後移的30歲男來說,可有種觸碰禁忌的期盼啊,可惜~人到30,有了肚腩、頭髮稀薄了、容易發胖、容易疲倦,啊啊~就算不願面對,這些都是初老的症狀啊!算了,話題扯遠了,回到七月半~

小時候感受到的七月半禁忌,最普遍就是爸爸說的:從農曆六月尾到八月前都盡量不要出遠門,不要開長途車、不要坐長途巴士、不要坐飛機(墜機),也不知是巧合嗎,總覺得相隔幾年的那一個多月內,總會發生一些涉及較多人命的嚴重車禍。於是,大人就繪聲繪影地說,那是七月鬼門關打開,孤魂野鬼找“替身”來了,找了替身,他們才能投胎啊~聽得我們這些小孩毛骨悚然,不敢吵著大人帶我們出門玩。

另一個禁忌,不要踩到人家在路邊祭拜“好兄弟”的紙錢,不然褻瀆了好兄弟或把好兄弟黏在鞋上,他們可是會跟你回家滴!所以呢,小時候(其實現在也是)都盡量不要去踩踏路上的金銀紙,有金紙在路上就跳過去,好好笑,心裡彷彿有股恐懼;現在呢,是基於尊重他人的信仰而不願去踩踏。

媽媽說,最好是人家祭拜燒金紙時呆在家裡,不要好奇去看,等下“沾”了什麼東西回來,“跟”著你就不好了;更不要出言不遜得罪好兄弟,不然會遭到“報復”,真是越聽越怕~(應該是大人不要小孩為了看熱鬧到處亂跑,所以才編了這個故事出來)

前天是七月十四晚,傳說中的鬼門大開。爸爸說,陰間的鬼魂從七月十四午夜12時放出來,到七月十五“吃”了人們拜的祭品後,趕在午夜零時回去陰間,不然鬼門關了,只能流落人間當孤魂野鬼。

小時候的七月十四夜,總“逼”自己一定要在午夜12點前睡覺,不然鬼門“開”了,很多好兄弟飄來飄去,萬一不幸因電磁波接近“看”到,真是大吉利是!小孩怕怕~

雖然是七月十四,但我還是“敢敢”在花園跑步,路上有好多人在燒金紙,冉冉的香煙,配合昏暗的夜晚,祭拜的鄰居看著我一個人在七月十四的晚上在跑步,對我投以異樣的眼光,但我覺得沒什麼。跑完步去老街匯合來居鑾的鍾傳穎和朋友,和2位臺灣成大的中文系氣質博士生、一位媒體同事,4人在皎潔的明月下喝著啤酒,對著甲河大話(4人夜話?)人間,大家還對潮退的甲河水流有興趣,氣氛挺好~傳穎形容,那晚的馬六甲商戶門窗緊閉,街上有著燒金紙的香灰和香煙,令她覺得詭異。嘩!

關於祭拜好兄弟,村里許多戶人家和鄰居從農曆七月初一拜到三十,是每年的例行公事。我家大人說,如果拜了,就要一年一年拜下去,不然就會惹麻煩,還會發生不詳的事情,“幸好”,我家沒有祭拜路邊好兄弟的傳統。大人說,有些人是為了“求財”才拜的。

媽媽以前在製衣廠工作,總不時提起,一位前老闆從拜神改信基督教後,經常大言不慚嘲笑祭拜好兄弟。媽媽說,老闆以前拜神時也是拜倒很兇,後來信了上帝,卻口不擇言,對拜神有諸多批評。不知是巧合還是冥冥中注定,後來老闆生意失敗,製衣廠倒閉了,難道是不敬鬼神的後果...所以媽媽到現在都一直交待,就算沒有拜拜了,但也不要去批評人家拜神,更不是所謂的“迷信”。

心理上還是有種奇怪的感覺,每逢踏入七月,總覺得諸事不順,到八月初一的中秋月團圓喜慶,一切又順利了。彷彿人的心情,還受著民俗季節的牽動。

那是關於七月半的回憶、鄉情+民俗+親情的交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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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七月半,要說邪門,還真是邪門,七月十五下午2點22分,一輛載滿53人的巴士從雲頂下山時,在山頂清水岩距離2公里處墜下60尺的山崖,死了37人,受傷的16人獲救,新聞報導拯救人員在山谷找到人類的殘肢和內臟,真駭人!

記憶中,好久沒聽聞農曆七月發生重大意外了,今年這宗慘案的時間、空間和人數都恰巧“吻合:農曆七月半、死了37人,向來很多傳說的雲頂高原,更為人們的奇幻猜測蒙上了神秘色彩。

青少年時,朋友間總流傳著關於雲頂的種種鬼故事和傳奇:賭客欠債跳樓自殺啦、遭情殺或謀財害命藏屍床褥下的紅衣女屍(說到旅客半夜睡在床上時,聽到‘我和你背貼背’的呢喃,把床褥翻開後,驚覺裡頭被切割的暗層有具女屍,嚇得趕緊領了酒店賠償金,漏夜下山)、還是被埋在水泥牆壁的女屍(又是女屍)、旅客玩跳樓機頭髮被扯,頭斷晾著的可怕情景、某棟大樓不能去的樓層、貼滿符咒的員工宿舍、山神... ...雲頂這座大山的傳奇+鬼故事創作+看過的鬼戲情節,彷彿3 in 1的影像在交錯重疊。

關於雲頂的鬼怪傳說,你還聽了多少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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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在Zero Art,一對路過的洋人情侶很興奮說,要去看燒紙船,他們對華人民間傳統很感興趣,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去看。我告訴他們,燒紙船是為了Ghost Festival,聽得他們眼大大,覺得更好奇了,原來華人的鬼還有“鬼節”的。

其實,中元節有很多個角度詮釋,從道教和佛教,都是強調“孝道”,所以才有目連救母的中元普度傳說。後來混入了民間信仰的拜拜,加上現代人對求財的慾望,走入市井的中元節慢慢褪色,變成人們敬畏鬼神、巴結鬼神的“鬼節”。

敬畏鬼神,其實沒什麼不好。說穿了,敬畏鬼神是老祖宗教導農牧時代的人,與大自然相處的和諧之道。因為敬畏鬼神,奉行刀耕火種的農民不會亂砍濫伐森林,不會去侵占大自然母親的土地,更不會去隨便害人殺人,因為一切皆有報應,“舉頭三尺有神明”,今生今世做了什麼,死了那天在頭頂的神明會為你禀報閻王判官。

身處現代,若說還有奉行敬畏鬼神的,只有被視為文明社會弱勢的原住民和沙砂土著了。每年的印尼煙霾把馬新熏得好慘,其實當地農民刀耕火種已數百年了,都沒有霾害問題,因為農民相信,大地和森林都有神靈在“管”,所以子輩都根據老祖宗口傳的傳統行事。直到90年代大財團開發森林,種植油棕園,才衍生了區域性的煙煤問題。一切始於“貪婪”~

一些現代人還打著“破除迷信”的虛偽大旗,偽裝為視鬼神為無物,甚至有種與鬼神挑戰的氣勢,殺鵝取卵大自然資源、侵占、破壞,遭到了大自然的反撲。

老祖宗教導人類要敬畏鬼神,才能抑制人性的貪婪,即“用鬼神來管人”;但沒有了鬼神,人類卻對正信宗教的因果報應視若無睹,人類還有什麼好怕的?

我最好奇的貪官污吏們,尤其是回教徒等到死亡的那天,接受阿拉的Sesi Soal Jawab審問時,他們會怎麼交待自己的一生呢?

哦~是等待Hari Kiamat/ Judgement Day嗎?當所有死人都在世界末日復活時,世界會怎樣呢?活死人,還是死死人,或死人活了....

(記農曆七月的低語呢喃)

August 14, 2013

呼吸

今天在“大屋子”,老闆俊維給我看裝修前的照片,對比起失修老房子的慘不忍睹,老闆化腐朽為神奇,賦予大屋子生命力,還有“呼吸”。

對了,就是呼吸。大屋子、甚至所有非生物和人一樣,都需要呼吸。木板要呼吸、花要呼吸、草要呼吸...老闆給我看的其中一張照片,屋主用整張帆布遮著老屋屋牆,理由是防止屋牆的粉末掉落;可是,這卻阻擋了老屋的“呼吸”,使得老屋氛圍更為陰暗潮濕。

老闆極為強調“呼吸”。沒錯,在我的觀念而言,“會呼吸”的屋子,能塑造一種呼吸和氣流流淌,與自然和諧共生的氛圍,只要人一進入那個能自由呼吸的屋子,就會帶動心態上的呼吸;所以,大屋子提供的是一個讓繁忙緊張的都市人,一個喘息,以及呼吸的空間。

老闆說,萬物皆在呼吸。沖泡手工咖啡時,研磨後的咖啡粉在濾紙內的一張一縮,就是咖啡本身的呼吸,客人把會呼吸的咖啡喝下,身體自然也體會到呼吸的暢快。


大屋子的內部裝潢和擺設,以自然界的木為主,當每片木、每幅磚和牆都在愉快的呼吸時,自然界的芬多精充斥著這片磁場。你還有什麼理由,不讓自己暢快的呼吸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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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想到,大馬的未來雖然傾向不堪,尤其李光耀在新書《李光耀觀天下》用了12頁篇幅形容大馬的政治格局,當中“大馬華印失話語權”的報章醒目封面頭條,讓廣大華人,尤其是我輩年輕人心有戚戚,心裡雖未完全杜絕去新加坡工作的念頭,但想到新加坡那個“從一個箱子移動到另一個箱子”的生活,我害怕在新加坡生活,原因是擔憂失去生活上的呼吸空間,尤其在我從事的媒體業,新加坡的呼吸空間更是狹窄。(雖然大馬華文報目前的呼吸空間,也因大環境的轉換,而顯得越來越窄);對比起在目前的馬六甲,呼吸得顯然更自然、更自在。

當然,對許多人來說,新加坡有著高績效、重品質的工作呼吸空間;所以,他們都湧向彼岸,大口呼吸事業上的成就。然後,在入籍新公民後,用憐憫、憤慨和懊惱的眼光,回望他們的原鄉——馬來西亞。

August 2, 2013

身份認同

和人在臺灣3年的安莉聊,談到身份認同的觀念。

我不確定,在許多狠批馬來西亞、對未來毫無希望的國人心裡,他們的身份認同感是怎樣的?那些身在新加坡工作的大馬遊子(或拿到新加坡PR),扣除2.55兌換效應,通過媒體和FB的視角看回這個國家,他們血液裡的“馬來西亞”身份認同,又是怎樣的五味雜陳~

出了國(包括新加坡),在國外工作生活多年,只能用外國的窗口回溯祖國,開始適應了國外的生活,享受在國內沒有的素質生活,接受了異國文化的熏陶、包容與transform;對國內的環境文化格格不入,對青少年時期的國內生活難以接受,有的只是一片空白,還有種“最熟悉的陌生感”:這時的你,開始感到迷惑,家~到底在何方呢?

如果我當初在紐西蘭留下,我也會有如此境地。

文學的殿堂裡,有句“文學裡的原鄉與他鄉”。當“鄉”愁處處時,我們感到迷茫:何處為我家?何處將是我家?

當拋開了外在的身份認同,你也許感到難過、若失,但精神上保有的身份認同,卻能令你繼續心系祖國,用你的方式來報答這個國家對你的滋養與關愛~

8月,是馬來西亞的國慶月,我愛我的國家!8月的第一天,用我的真心誠意,來向馬來西亞說句“我愛你”!

馬來西亞,祝你56歲生日快樂!

August 1, 2013

New Brighton面海圖書館的“朝聖” (NZ Day 4)

2012年3月9日

看了農曉城的《紐西蘭打工旅行273天》,對基督城New Brighton的面海圖書館心生嚮往,這也幾乎是每個大馬背包客的“朝聖”之地,畢竟大家初臨紐西蘭,都是按圖索驥。

背包中裝著工具書和《牧羊少年奇幻之旅》,我帶著不安的心情降陸長白雲(Aotearoa)的故鄉。旅程的後來,把《紐》弄到鹹菜一樣皺,索性送給朋友,沒有一絲不捨。

無可否認,《紐》開啟了我對紐西蘭大門的啟蒙與認知,也成為我出發前凌亂心情的一根救命稻草;在親身感受了紐西蘭大地的美好後,覺得工具書沒怎麼樣,所以它最終也卸下使命了。


照片取自網絡。攝者將書擺在車內,右邊的冷氣按鈕是舊Proton Saga,前面的Kancil和摩哆騎士,典型的家國畫面。

還記得在紐打出發前幾天,匆匆忙忙跑到蕉賴Leisure Mall托在大眾書局工作的國民幫我找出來的,隨便翻了幾頁,也沒仔細看,就帶著它上飛機了。。

看著這本書的的紐西蘭,一切是那麼的陌生;但等到親自觸摸了這片大地,才覺得一切是那麼的熟悉,還是一種熟悉的陌生感?

3月9日和阿華(NZ Kiwi)約好在Manchester St的Central Library集合,早餐隨便在旅舍煮了罐黃豆醬擦土司當早餐,也收了幾片在保鮮盒當作午餐。紐西蘭外食不方便,所以食物都得預備好,這也養成了紐西蘭人出門在外對外帶便當的規劃。

Central Library Peterborough可說是紐打背包客的集中地,初臨貴地要找工或上網買巴士票,不能缺少的便是網絡,在紐西蘭就只能往圖書館鑽,因此能在圖書館遇見許多旅途上的舊雨新知。談得來的,便相約在異地上巡遊。


走回昨天的路線,我和阿華從圖書館走到巴士站,買了單程紐幣3.20的車票。紐西蘭的公交費貴,New Brighton距離基督城其實不遠,大約10公里。有趣的是,如果能趕在2小時內搭上回程巴士,無需購買另一趟車票。



因為在New Brighton流連忘返,我們每人還是花了紐幣6.40的往返車票,相等RM16!貴啊~就為了去體會那面海圖書館:滿室書卷中的背包風味,還有“上網”。





長長伸向海中的橋,無疑是New Brighton圖書館的賣點。

基督城大地震,把New Brighton破壞得滿目瘡痍,巴士在接近該市時,川行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,路旁的房子也因土蝕或地陷,而歪歪斜斜的。


來到面海圖書館,無可避免要照一張個人照留念,典型的到此一遊。而有旅伴出遊的好處,在於有人提自己抓相機拍照,無需像枚可憐蟲,只能照風景,然後得自我安慰,有風景照也很好、我不喜歡拍自己等。

儘管藍天白雲,但海風吹來陣陣冷意,比基督城市內更冷,只好把自己裹得像粽子。


難得氣候轉冷了,還是有人放風箏。


浪很大,沙灘很髒,不吸引人。第二次春天時回去,看到有人在衝浪


白浪滔滔


紐西蘭山坡上的房子,總是很吸引我。看著層層疊疊如火柴盒依山而建的房子,覺得住在山腰上該是一副很寫意的日子。


循例在圖書館拍一張照


圖書館的裝置藝術

4年前的回憶,此時只能看圖寫作文,當時的悸動或新鮮感,再也無法追憶。


在紐西蘭跳躍的照片,幾乎是每一名背包客的“標準動作”。或許,這是屬於一種未過30歲的青春表達方式?似乎30為青春的分水嶺,過了30歲,你已不再年輕、你已不能任性、你必須30而立。

●需找存在的價值
(520/2016更新)

其實,有血有肉的人活著,總是在尋找一股存在感,關鍵這存在感是要自己給自己的肯定,還是需要尋求外物(人、事、物)來給自己的吹捧和肯定?比如,向朋友晒命自己做了什麼,或是在Facebook上尋求有多少個關注的like和留言?

於是,我們總不期然跟著大隊跑,彷彿那個選擇孤立或孤僻的自己,就是那麼無援的可憐蟲。在紐西蘭打工旅遊的大隊,到了基督城就要去New Brighton面海圖書館朝聖,然後在橋上做跳躍式的動作,記錄那到此一遊的青春悸動。但當跳也跳過了,剩下的是什麼呢?

4年後,結合了生活歷練和當年的好奇、衝動、熱血與輕狂,回過神來,不免好好省思,現在留下的這些照片,對自己的意義有多大?也許還比不過當時好好坐在圖書館內,給自己寫一篇當下的心情札記來得紮實些了。


這是自己很喜歡的一張照片:海鷗展翅高飛,背景波濤洶湧,有乘風破浪之舉。


海邊風大,海鷗逆風而飛很不容易,因此橋上有許多海鷗憩息。這些海鷗不怕人,只有當人走得很靠近時,才不得已振翅飛離,但還是會憩息在不遠處。



紐西蘭對海產捕撈有嚴格管制,不管在河海湖塘,都需遵守捕撈規定,違者將受嚴懲。


呵呵,儘管法律禁止使用捕蟹籠,但偏偏捕蟹籠還是出現了


從籠裡逃出驚惶失措的螃蟹群在地上亂竄


回程等巴士時照的New Brighton下城區一隅,車子和行人都不多,冷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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